这个大饼一画就是多年,直至安家人一个一个地死亡。
安颜听到这里,只觉得杜欣兰死得太便宜了。安家这一家人都沦丧了道德底线,无耻至极。
慕博琰紧抿着嘴唇,双拳紧攥,好半晌他说,“你们真是死不足惜。”
杨素华惊恐地睁大双眼,“你们说过只要我说了真相,就保护我的安全的。”
慕博琰带着安颜起身,“是说过,你可以去牢里了,那里很安全。”
“不要!求你!我一把年纪了,不能去坐牢啊!”杨素华苦苦哀求。
安颜冷声道:“人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的。”
杨素华猛烈摇头,“我不要坐牢,我不要,求求你们了。”
慕博琰眯眸,“不坐牢也可以,有个地方更适合你,许珍的母亲会很想见到你。”
杨素华惊声尖叫,“我不去疯人院,我不去,啊啊啊啊啊……”
他带着安颜朝着门口走去,门忽地被打开。
傅时宴站在那里,目光落在慕博琰的手上。
他眸光一片猩红,胸腔敛着怒气,“慕二少,这是我妻子,你这么做不合适。颜颜,过来。”
安颜淡漠地看着他,“傅先生,离婚协议书我已经拟好,你只要签字就可以了。”
傅时宴喉咙一阵腥甜,“就是因为他?”
安颜看向慕博琰,“你先到大厅等我。”
慕博琰点点头,睨了傅时宴一眼离开。
傅时宴攥住安颜的手腕,安颜没有挣扎,任由着男人带着她朝着楼梯间走去。
碰的一声,安全门关上。
傅时宴抓住安颜的双肩,深吸一口气,“颜颜,只要你说你们没有关系我就相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