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几年不见,许月可以啊,一眼看出张庆不是生病。
“你有办法吗?”许小鱼退开一边,让许月上前。
许月也没推脱,走到床边替张庆诊脉,然后说出他所中的毒,跟许小鱼判断分毫不差。
“很好,那你能解毒吗?”
“我可以试试,小姑姑看看。”
许月命人送来笔墨纸砚,写了张方子给许小鱼。
许小鱼看了之后,赞许地点点头:“很好。”
许月便将方子交给下人,让他们去抓药,而后从药箱里取出一套银针,让人将房间里的炭火烧旺一些,脱掉张庆的衣裳,给张庆施针逼毒。
许小鱼一直在边上看着,没有出声。
许月下针没有她快,但是又稳又准。
许小鱼有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感觉。
她也算是许月的启蒙师父了,虽然后来许月拜了国师为师,但她也为许月骄傲。
虽然曾经立志要学巫蛊之术,可一想到那些可可爱爱的小虫崽都死光光,许小鱼心塞的同时又不乐意再养虫子了。
国师给她那些关于巫蛊的书,许小鱼至今没有看。
两刻钟后,张庆又猛地吐了一口血。
房间顿时有股腥臭味弥漫开来。
许小鱼看了一眼,那口血是呈暗黑色的。
“还有些余毒,需要用汤药慢慢清除。”许月也不嫌弃,拔掉银针擦干净放好,这才让人将房间打扫一遍。
张庆依旧没有醒来,但他的脸色比起之前好了些,死气也消散了不少。
“以后我们家小月月也是神医啦。”许小鱼笑着摸摸许月的头,“看来这几年你跟着国师学到不少本事啊。”
“师父教了我很多东西,小姑姑给的医书也一直有在看的。”许月有种被认可的害羞,“我会好好努力的,将小姑姑和师父教我的东西发扬光大。”
“嗯。”
“小姑姑,这里已经没什么事了,放心吧,这段时间我留在京城,会亲自照顾他的。”
许小鱼更加满意了。
被国师教出来的孩子就是不一样啊。
小小年纪就有非同寻常的见识。
“那我去你三婶那看看,你留在这里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
许月知道许家要清理人了,乖巧应下,并不去掺和这些事。
梁婉动作很快,经手过药材的那些人没有一个跑掉,在梁婉的审问下,负责采买的那个管事招了,说是将药方其中一味药换成相似的,让张庆身子越来越糟糕。
梁婉怒不可遏。
她自认待他们不薄,没想到竟然卖主求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