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姑娘而已,我应家也不是养不起,往后谁还敢对我家赵翎打这种下作主意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!今日之事,到此为止,往后你们躲着点我,哪天我不开心了,还让你们当众出丑!”
此话一出,在场的各家夫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郭夫人和永安伯夫人。
没想到这两家竟然打这种主意!
可真是恶心啊。
让赵翎做妾?
如果不挑门第,便是当家主母也是可以的。
有东宫、国公府还有明德公主……这些都是她们怎么都高攀不上的人。
若是娶得赵翎这样的妻子,有这背后的助力,仕途上岂是顺利这么简单?
郭夫人脑子进水了吗?
嫌弃人家遇过那样的事,又不想放弃人家后面的人脉。
做妾?再怎么贵妾,那也只是妾,是姨娘,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物件!
亏得她敢想!
经过这遭事,谁都不愿再跟郭夫人和永安伯夫人深交了。
谁知道哪天就被算计了去?让她们家姑娘做妾呢。
郭夫人和永安伯夫人被人救上来,浑身湿淋淋,狼狈不堪。
婆子拿披风给她们披上。
应夫人走到两人面前:“我敢做这种事,我就不怕你们去闹,但愿你们记住被公主打了耳光、当众罚站的几家姑娘。我想,公主不介意也赏你们几个耳光的。
收收你们的野心,我家赵翎再无父无母,也还有她的舅舅她的舅母。给我牢牢记住,赵翎虽然姓赵,但她是应家的姑娘,他日出嫁,也是照着应家嫡女来!”
郭夫人看着应夫人,面带惊惧。
永安伯夫人更是连吱都不敢吱声。
应夫人冷哼一声,转头对赵夫人说:“此事我一人做事一人当,今日便是冲着这两个没脸没皮的女人来的,得罪之处,请赵夫人见谅,晚些我会让人备上厚礼,一一赔罪。”
赵夫人忙道:“林姐姐客气了,只是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有什么误会解开就好。”
“已经解开了,郭夫人你说是吧?”
“是,都怪我管教不严,也不知道下人怎么就到外头胡说八道了,应夫人放心,绝对不会有半句流言传出去。”
“如此甚好,很抱歉扫了大家的兴,过几日会在府上备上薄酒,邀请各位妹妹一聚。郭夫人,伯夫人,到时你们也要来哦,不来就是怨我。”
“到时一定会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