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已经猜到是谁了,不过,还得确定一下。”
“朝云国还有谁有这样的本事,能用如此阴毒的法子让一个家族彻底覆灭?为什么不直接做成悍匪入村洗劫的假象,将张氏族人全杀了?”
族长一脸惊恐地看着许小鱼。
这是要杀他全族吗?
“有些人心高气傲,总是要让自己显得与众不同,就不屑寻常的杀人手法了。”国师眼底的讥诮一闪而逝。
“可是国师,那么多八字纯阴的女婴又是怎么来的呢?就算找,也不可能一下子找齐吧?我看着那些尸骸,都是出生没几天的,说明是凑齐了人数才送来!”许小鱼不解。
国师笑笑没说话。
他看向族长两人:“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事,你们也走吧。记住,回去约束一下你们的族人,不要将这件事传得人尽皆知,到时候你们大富村可就真的人丁凋敝了。”
“是、是,谢谢国师大人指点。”两人哈腰点头,毕恭毕敬。
等这两人走了之后,国师才道:“能一下子找齐这么多八字纯阴的女婴很简单,信徒会不会给他们供奉的神献上他们认为最好的祭品?”
许小鱼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国师你的意思是,这事是那个什么天鸿教干的?”
“十之八九。”
“天鸿教在民间的声望那么好,敢情都是道貌岸然、阴毒虚伪的货色?”
“更有意思的是,天鸿教教主是张元九的政敌后人。”
许小鱼:“……什么仇什么怨,数百年过去还没完没了?张元九是挖过那人祖坟的吗?要这么恶毒报复?”
“这我们就不可得知了。”
“太恶心了,想吐,想将那个教主吊到城门示众。这天鸿教一直向朝廷示好,还经常引导教众向善,拥护凤氏江山,私底下却是这种心狠手辣之徒,伪君子的面具戴得可真稳!”
“世间最可怕的恶鬼在人心。”
“好在大富村没有天鸿教的教徒,不然就更恶心了。”
“当初来修建祠堂的,便是天鸿教教众,所以才能这么顺利将那么多的女婴埋于地下。”
“国师你让言诺报官,岂不是要惊动天鸿教。”
“一石激起千层浪。”
国师意味深长。
“那教主厉害吗?”
“如果没有什么阵法,他连承彦都打不过。但他厉害的也就是阵法了,没有阵法什么都不是,所以对付起来并不是很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