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小鱼说完,掏出一把匕首:“诶,我忽然想起来,点天灯不太现实,要不扒皮瑄草吧?正好扒皮是我的熟练活。你们知不知道什么叫扒皮瑄草啊?就是将你们的皮完整扒下来,做成麻袋一样,再填上干草挂起来示众!”
那群人闻言,一个个吓得面色发白。
黄婆子更是直接尿了。
“先从谁开始呢?就你吧!”许小鱼拿匕首指着黄婆子,“为老不尊,阴狠恶毒,实在不配当长辈,然后再到你两个儿子……哦,其他人也别急,一个个来,总会轮到你们的!”
“别杀我,别杀我……”黄婆子惊恐大叫,“老大,你快快求她,我什么都答应你,你要带着她们娘俩去哪儿都行,我都不拦着你。”
有人见势头不对,转身拔腿就跑。
然而他还没跑出两步,就只见眼前一晃,紧接着整个人腾空而起,一阵天旋地转后,重重砸到柴堆上。
“啊!”
惨叫声如同一记重锤落到在场每个人心上。
那些原本也想跟着跑的人,当下就腿软了,看着许小鱼就跟看着修罗一样恐惧不已。
“跑,都给我跑,看是你们跑得快,还是我出手打断你们腿快!”许小鱼似笑非笑,“今天这闲事我是管定了!”
瞧现在的样子,恐怕这里的国家政权也不稳定,说不定已经到了烽烟四起、各路枭雄逐鹿天下的战乱时代。
反正看到不会说话的黄小花,许小鱼就跟看到自己还没从末世回来那一半不齐的魂魄那样,残障人士,就注定要受到欺凌?
这是哪门子的道理?
不就是欺负一个什么都不懂,一个受了什么罪也叫不来么?
她看不到她管不了,可是看到了,就断然没有眼睁睁看着又一个小姑娘落到那样的地步!
活生生烧死啊。
叫不出来,难道就不知道痛吗?
在天灾面前自顾不暇自私些没有错,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,如此对待为了他们变伤残的人?
谁欠他们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