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为了将城主引出来,她才不这么糟蹋自己。
这一回,许小鱼挣扎了几次也没能从地上爬起来。
寝殿里到处都是许小鱼的血,触目惊心。
她如破败的树叶,摇摇晃晃,只能任人宰割。
“凤辞,你对我爹爹做了什么?”她看向凤辞,愤怒质问。
城主狞笑起来:“当然是为了杀你啊,留着这么厉害的祸害在身边怎么行?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你没听过?”
“我跟我爹爹从来没有对不住你,凤辞,你敢这样鸟尽弓藏?要不是我,你不知道死了多少次!”许小鱼破口大骂,“早知如此,我就不该烂好心救你!”
“有什么用?已经晚啦!”城主看着奄奄一息的许小鱼,很是得意,“要怪,就怪你自己蠢。”
“凤辞,你今天不杀我,我要你明天就死。”
“那我等着,不过,你可能没机会了。”
说罢,一缕黑雾自凤辞天灵盖冒出来,嗖的一下,窜向许小鱼,夺取许小鱼的身体。
许小鱼就等着这一刻,还故意放松自身的防备,让城主得逞。
一股灵魂好像要被挤出来的痛楚让许小鱼忍不住惨叫出来。
太疼了,疼得她有种自己要被四分五裂的感觉。
城主果然是孤注一掷,并没有留后路。
那边的凤辞醒来,看到满屋的鲜血和痛呼的许小鱼大惊失色。
“祁王叔,这是怎么了?”他急急看向凤南星。
原本没有动作的凤南星听到凤辞的声音后,缓缓转过头看去。
凤辞被凤南星的模样惊住。
“祁王叔?”凤辞一边试探性喊着他,一边朝枕头下的匕首摸去。
凤南星身形一晃,迅若急电般掠过来掐住凤辞的脖子。
许小鱼见状,闪身过去。
察觉身后有人来袭,凤南星松开凤辞反手拍向许小鱼。
许小鱼强忍着剧烈的痛意,手起掌落,将凤南星打晕,随后将早已准备好的药喂凤南星吃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