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里头就有人过来开门了。
来人举着一盏油灯照了照,看到是江涛:“进来。”
江涛跟着他一路去了书房。
书房没有点蜡烛,一片漆黑,但江涛知道屋里有人。
“见过爷。”江涛恭恭敬敬地朝着一个方向施礼,“这么晚让小的过来,不知……”
“许小鱼就是你那个不成器的女儿?”
“是。”
“没想到当初竟然她活下来了啊!看不出这丫头片子还有点本事,竟然骗了你这么多年,还学得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!”
江涛顿时冷汗涔涔:“是小人疏忽,求爷饶恕。”
“事已至此,杀你也没用。医术这般好,得为我们用才行。无论你用什么办法,都要让她回江家认祖归宗。”
“小的明白,正与贱内商量此事。”
“让柳云华放聪明点,若是坏我大事,别怪我不客气!”
“请爷放心,小的会警告她的。”
“嗯,这次小心点,再入镇抚司就没人能救你出来了。”
“多谢爷出手相救。”
“回去吧,往后行事小心些,暂且不要再用那些药了。”
江涛深深鞠躬。
便是连对方轮廓都瞧不见,江涛面上依旧不敢表露出什么。
每次见这位爷,都是半夜三更。
直到今日,他都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子,是高是矮是瘦还是胖,甚至连他到底是不是男子也辨别不出。
因为这位爷的声音宜男宜女,完全无法判断,喊他爷是因为他的要求。
离开书房后,江涛不由得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