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别的,光是国公府便已经是一道跨不过去的坎,我们就不要给他添乱让他闹心吧!”
“大哥言之有理。”应云峰表示赞同,兴许龙阳之癖是假,他的大招还在后头呢!
应云峰一直记得傅承彦跟他说的这么一句话:如果想要让自己的要求被别人接受,那就提个更高的要求,相比之下,一开始的要求便显得微不足道且更容易成功。
“甭管彦哥儿要怎么样,总之兄弟就是为他两肋插刀也在所不惜。”樊成铭表态,“至少彦哥儿不像那些伪君子,道貌岸然地装模作样,旁人无意中说一句,便跳起来解释说只是书童,但私底下干些什么龌龊事只有他们主仆才知道。”
一想到某些人,几人都不约而同地想吐。
倒胃口的人是真的多,可惜平日里端着的君子风范太过让人印象深刻,谁也想不到那副面孔下是怎样的丑陋。
这边他们讨论着许小鱼和傅承彦,那边许小鱼也问傅承彦:“你为什么这么说,那不是暴露了我的身份?”
“谁能拿出你是谁的证据?天底下懂医术的人多了去了,而且你现在的行事作风和清河县的时候相差甚远,旁人就算怀疑,那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,不会真的认为你就是那个嚣张的许小鱼。”
“我嚣张?哪里来的谣言?”
“江家不敢说是陶钰打了江彤彤,江彤彤挨打的事,就变成你背锅了。而且,等会江涛还得带着礼去陶家和国公府认错赔罪。”
许小鱼倒不觉得奇怪。
毕竟现在是皇权时代,手中握着实权的人就是有这个底气让下面的人低声下气。
只是江涛做些什么,许小鱼都觉得不为过。
她刚才在看到江涛的第一眼,不止是生理反胃,心理也恶心。
若非时机不对,那断腿就是江涛了。
父母不用经过考试就能当,但有些父母真的不配。
“京城是我的地盘,有什么我罩着你,谁也不能让你受半分委屈。”
傅承彦笑着摸摸许小鱼的头。
对京城热闹的繁华已经审美疲劳的他,有小姑娘在身边,突然间又觉得京城美好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