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张的很狡猾,并不是说将横梁锯得差不多断,而是放了一窝专门蛀木头的虫子到横梁里,这虫子破坏力惊人,不出半个月,就能将这横梁蛀断。
这位张老爷见许小鱼将他的把戏一一拆穿,不由得遍体生寒,惊恐地看着许小鱼。
许小鱼察觉到他的目光,转头看向他,“是不是很好奇,我怎么知道这么多?”
张老爷自问自己身手厉害,做了这么多大案还能全身而退,无论如何都没想到最后竟然栽在一个小丫头片子的手上。
“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,我就觉得你这人身上有股凶性,我便知道你手上沾了血。但我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你杀过人,因为你的妻子和大舅兄是在两年前死的。”
“没有证据,当然也不能确定这凶宅是你一手造出来的。但我有的是耐心,我知道有人买下这宅子,迟早还会有厉鬼索命的事发生的。”
“我一直在等你呢,白天你潜进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你了,本来以为你不会这么自投罗网的,很显然,我高估了你的耐心,而你也太看得起自己。”
张老爷死死盯着许小鱼。
他已经被官差控制住,无法动弹。
“不是我,你污蔑。”他艰难地狡辩,“你凭什么说人都是我杀的?”
许小鱼冷笑一声,径自走到他的面前,在他下巴处摸了一下,随后一撕,露出了另外一张脸。
“田胜全!”一捕头惊愕地喊出个名字来,“你不是已经死了吗?”
田胜全?这不正是宅子第一任主人的名字?
许小鱼听来的故事是第一任主人田胜全因为妻儿惨死,低价脱手卖给姓张的人,不到半年,田胜全便在外出的时候遇到劫匪被谋财害命了。
在捕头喊出田胜全这个名字之前,许小鱼以为田胜全是被姓张的杀了。
没料到原来是这田胜全金蝉脱壳,用另外一个身份继续存活在这世上。
“立即带回去,打入大牢!”县令下令道,打算连夜审讯田胜全。
那可是五条人命啊,这几年一直压着县令透不过气,做梦都想知道这人是怎么死的,如今终于看到了希望。
县令留下五个人继续在许家查找看看有没有别的线索,剩下的跟着一块回衙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