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鱼,要是能治好我娘,多少银子我都给。”张屠户倒是个孝顺的,并没有因为罗老婆子一开始偏袒张二墩就怀恨在心。
“行了,别说那些有的没的,既然已经插手了,就不会中途不管不顾。救你娘可以,诊金五十两,你娘骂我爹上门狗,这事抹不掉。”
张屠户都已经准备好花三四百两银子救命了,没想到许小鱼才要五十两,他连忙应下:“应当的应当的,我给。”
罗老婆子来之前也跟张屠户商量过的,如今听到这结果,她老泪纵横:“我这一辈子要强,尖酸刻薄,也亏得你这孩子不计较,你放心,我以后绝不会再嘴贱乱骂人。”
许有才眼底有些湿意,他是一家之主,平常别人怎么骂他都只能忍着,没想到今天捡回来的女儿却时时刻刻惦记着给他出气!
“你们都过来吧,我得再好好把一次脉才行。”许小鱼示意他们在身边坐下。
许天很有眼色,赶紧就给搬凳子过去。
“这孩子真乖。”谭氏道,将准备好的松子糖塞过去给许天,“这些糖果你们几兄弟分分。”
许天没拿,看向许小鱼。
“拿着吧。”许小鱼点点头。
许天这才收下,跟弟弟们一起分了。
罗老婆子一脸羡慕。
许小鱼给他们诊脉之后,开了三个方子给张屠户,分别告诉他哪个方子是给谁的,让他明天自己去药铺上抓药。
“你的药我得另外配制,没这么快,,当然能不能抱儿子得看自己,到时候不要怪你媳妇头上。世人不知,生儿生女是男人决定,不关女人肚皮的事。”许小鱼郑重其事地道。
她也没指望这些人相信,但多说几句,也许就能让女人的处境好些。
“为什么?”张桂英首先好奇,“这孩子不是在女人肚皮里出来的吗?”
许小鱼环顾屋子里的人一周,有些迟疑:“你们确定要听?我是大夫无所谓,不过你们……”
“算了算了,那还是不要说了。”张桂英赶紧打断话头,听许小鱼的意思,大概就扯到夫妻那档子事,她家小鱼还是个黄花大闺女,万一被张屠户他们家传出去,闺女还要做人吗?
张屠户他们是想听的,但张桂英这么说,他们也不敢追问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