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
王轩不明白,而这时,身后那间房间,却传出凄厉无比的惨叫……
叶不凡和王轩并没有急于离开,足足半个多小时,地下室的惨叫声才愈来愈微弱,直到最后再无声息,站在密道入口处,王轩也是忍不住一个哆嗦……
“压迫有多狠,反抗就有多激烈,出来混,总是要还的。”
叶不凡冷声的道,而这时躲在殡仪馆外的李剑通知撤离,护卫比想象中来的要快。
叶不凡和王轩沿着原路离开殡仪馆时,远处已经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,闪动的警车灯光在夜色中格外的醒目,叶不凡等人也不敢再有逗留。
径直回到了车里,发动车子离开,至于殡仪馆里的一切,已经与叶不凡无关。
叶不凡回去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,这个晚上,叶不凡失眠了,他相信很多人也会同他一样,今晚难以入眠。
在殡仪馆发现的那一切,叶不凡知道,只是一个开始,跟电话中的那个人的战争才算是真正的开始。
第二天,直到叶不凡从公司下班,整个唐都依旧如同往常一般平静,殡仪馆的一切并没有见诸报纸媒体,很显然,那些高高在上的老太爷们拿出了自己的拿手好戏,出了事就捂盘子,真正捂不住的时候,就推出几个临时工顶缸。
叶不凡有的时候绝得,这个世界真的很不公平,他不知道是谁说的人生来平等,如果他知道那个家伙埋在哪儿的话,一定去把那家伙的老坟给撅了,挖出来鞭尸一百遍。
众生平等?比如眼前,叶家的大小姐生日大宴,简直就是一场豪门盛宴,夜幕降临,当他跟武秋芳再次出现在这家叫做1990的会所时。
这里可以说名车汇集,当他跟武秋芳如同明显踩红地毯一般,在众多镁光灯聚集下,进入会所宴会厅的时候,宴会厅中那些西装笔挺的身影。
一张张熟悉的面孔,可以这些人,任何一个跺一跺脚,整个华夏经济都要颤一颤的人物。
叶不凡不由想到了自己,从他记事起,每一年的生日,老爹给他的生日礼物只不过是一碗量大实惠的长寿面,上面还会很奢侈的加两个荷包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