蝴蝶会众人彻底的绝望。
刘世奎更是心灵受到了重创,神情呆滞的站在那里。
可是谁又能够想的到,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叶不凡,竟有如此滔天的能量呢?
若是早知道的话,借他几个胆子,也断不敢招惹半分。
可是——
现在说什么都为时晚矣。
扑通!
刘世奎忽然无力的向叶不凡跪了下去。
众人见状,也都没有多少犹豫,全部向叶不凡跪了下去。
一切的傲慢姿态,都已经荡然无存。
此时只有懊悔和卑微。
“叶先生,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我认输,心服口服。”
“叶先生要怎样才肯放我一马,尽管开口,只求高抬贵手,能给我留条活路。”
刘世奎说完,重重的给叶不凡磕了个头。
蝴蝶会的众人,也都纷纷照做。
看着全部跪伏在地的蝴蝶会众人,叶不凡冷声说道:“其实事情本不会走到这一步,你们若只是针对我,或许我的报复并不会太狠。”
“但你们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动我身边的人。”
“我叶不凡有几大底线,家人、女人、兄弟、家国大义,谁若敢碰,那我绝不轻饶。”
“若是以前,触我逆鳞者皆要死。”
“唐都是我的家乡,我不想多造杀戮。”
“所以,是谁下命令抓我女人,那就谁出来偿命,今天我方可罢休。”
刘世奎抬起了头来,一脸死灰绝望的看着叶不凡:“这件事情是我的主意,亦是我下的
命令,所有的责任我来承担。”
说罢,刘世奎便站起了身来,看向了血痕:“血痕,可否借枪一用?”
血痕冷瞪了刘世奎一眼,自然不敢给他。
叶不凡冷声说了一句:“今天安排一下自己的后事再上路吧。”
听到这话,刘世奎不禁猛的一震。
看了看叶不凡之后,才感激无比:“多谢叶先生。”
事情既然已经圆满解决,叶不凡也没有再继续多呆。
叶不凡对薛汉城说道:“有劳薛老了。”
薛汉城笑了笑:“应该的,小事而已。”
“只要是叶先生的事情,事无巨细,我薛家必定是会尽心尽责去做好。”
叶不凡微微点头,也不再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