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找来的?”
狼爪子指了指她身上的男装,“我闻着味道过来的。”
时觅微:……
狼尾巴小心翼翼竖起,倒三角区戳了戳她的腰,见她没动手,就小心翼翼圈住她的腰。
“姐姐,阿遇好想你。”
时觅微心中有了猜想,“你真的不记得白天发生什么了?一点都不记得。”
“不记得。”
时觅微凌乱了,没听说过兽化人的躁郁症还带记忆分割的!
狼脑袋靠了过来,一拱一拱得,弄得她脖子痒。
“又难受了?”时觅微的手落在他耳朵上摸摸。
“尾巴也要摸摸。”
“还要贴贴,亲亲……”
“姐姐,你的唇看上去很好吃,阿遇想吃。”
时觅微的酒意一下子被勾了上来,她掐住祁遇的下颚,咬他的唇。
……
翌日一大早,被咬破唇的时觅微落荒而逃,顺走了客房的床单。
以至于某只狼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睡在地上,狼尾巴裹紧,冻得发抖。
祁遇如往常一样进军部,他今天换了一身高领黑色复古双排扣军装,扣子系到最上面。
一上午的会议后是休息时间。
“白蓝,让时助来一趟。”
“主人,您是身体不舒服吗?”
“嗯。”
十分钟后,时觅微背着医药箱推门而入,压根没正眼看祁遇。
她公事公办道:“祁指挥官您哪里不适。”
“心口。”
“你坐直了,属下给您上身体监测。”
时觅微低着头,手法娴熟得解开祁遇的衣领扣子,将身体监测仪器佩戴在他身上。
耳边传来祁遇特有的冷嗓音:“时助对于解男人衣服的事情,很熟练?”
“祁指挥官误会了,医者不分男女,躺解刨台上,都一样。”
祁遇蹙眉,这么说,她看过很多男人的果体?
“您稍等片刻。”
时觅微说完,往后退一小步时没站稳,后腰撞在办公桌上,她扶住办公桌站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