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小护士一脸忐忑,没有她允许,对方不敢就这么空手下去。

段司令阖了阖眼,略显沙哑的嗓音带着不不耐烦,“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?出去。”

“不是,司令,你让她留下来帮忙。”王紫如声音四平八稳说道。

她话音还没落下,立刻收到一记糙汉刀锋般的冷厉扫射。

小护士红着脸,急忙跑了出去。

段老明白大孙子的意思,他是不想自己身上狰狞的伤口让他人看见,他一向是那么要强,从来不需要别人同情或是怜悯的眼神。

还是忍不住说道:“段砚直你不用想那么多,不过是身上多了几条疤,男人身上有疤不是什么大事儿。”

“老头你闭嘴!你身上一条疤都没有,是不怕别人看。”

“行行行,没事,小事一桩,”王紫如连忙在爷孙两中间打圆场,回头对老爷子说道:“爷爷,你去帮忙关门,我这手刚才洗过,怕弄脏了。”

段老笑眯眯的走到门口,轻手关了门。

转身走到病床的另一边,问道:“要不要把他放下去平躺着?”

“对,要把他放下来平躺着,我才好检查身上所有的伤。”而且胸口的伤口挺大,也保持必须平躺的姿势。

俩人又轻手把人放下来,平躺在病床上。

刚要拆开胸口的绷带,病房的门倏地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
糙汉吓得一惊,手指急忙去抓被单,却看到进来的是段家的当家人,风尘仆仆走进来,顿时缓了缓,“臭老头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?”

段绥礼走到病床旁,瞧了一眼被裹成粽子的大侄子,“换药吗?”

“对,伤口上涂点药水,然后换绷带重新绑上。”王紫如说着,在另外两个段家男人的协助下,一圈一圈解下胸口的绷带,一条触目惊心的巨大伤疤呈现在他们眼前。

段绥礼当场眼眸拧起,心里倒吸了一口寒气,心疼道:“这么大的伤口,得休养多久才能恢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