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,段绥礼一见到棉纺厂的郭经理,差点没忍住一拳砸过去。

同时心里有点生气,大哥段锦安正事不办,这个节骨眼儿上一点都不担心大儿子,却和韩家两口子商量儿女亲事!

郭经理年过四十,戴着一副眼镜,穿着浅灰色衬衣。

见到段绥礼的时候,他头都抬不起,不敢直视对方猩红的眼睛。

“段、段先生,真的非常抱歉……”

“由于我们棉纺厂货车司机操作不当,造成了段司令严重车祸,我们一定会尽力赔偿,对了,段司令现在人没事吧?”

双方目光对峙。

段绥礼神色阴郁,“如果郭经理指的是我侄子胸口被撞出了窟窿也没事,要不出去给你撞两个试试?”

缓了缓脸上的阴厉神情,段绥礼一字一顿说道:

“首先,车子已经全部毁损,给你一周时间,车子赔过来。”

“车、是吉普车对吧?”郭经理腿都快站不住,欲哭无泪,这年代别说是弄一部军用吉普车,仅仅是这个指标他也弄不到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