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人用开水兑一碗白糖水,给大哥端过来,喂他喝下。”

“白糖水?”翟惜墨疑惑。

“补充葡萄糖和体液!他失血太多了!”

“哦!”

罗家的几个女人,被王紫如这凌厉气势吓的浑身打颤。

一时间,忙疯了。

立刻半蹲在火盆旁边,动作麻利的在手臂上紧紧捆住伤口。

罗家大嫂找出一件穿旧的的确良衬衣,“这个行不?”

“找一把剪刀来。”

“哦哦哦……”

剪刀找来之后。

王紫如手势凌厉起风,三两下便裁剪了几块与伤口宽度差不多的布条,将这些布条全部绑在伤口上面。

公路上,罗家院坝围观的村们,看得忘记了呼吸。

“三媳妇咋回事?她竟然还懂包扎?”

“看起来好像卫生院的同志……”

翟青松不想喝糖水,但在王紫如的强行要求下,只得喝下一碗糖水。

邻村拉煤的拖拉机突突突开进村子,在村口调了个头,载着几个村民,陪着翟青松等人去了镇上卫生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