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。您叫我?”
沈重皱眉问着:“我不是传过令了么,怎么这些日子,传言依旧盛行?”
副官其实心里也不满,可面上还得解释:“回大人,各所千户,都说领命行事,可皆无成效啊,我也催过,却都回我说已尽力。”
听到这样的结果,沈重的脸色越发的阴沉下来。这种情况沈重不是没想到过,可以说在洞察人心上,他沈重绝对算是佼佼者。
可有一点啊,他是没想到,天下没乱,他这一手带出来的锦衣卫先乱了。
街上,三人看着是闲逛,实则也算是看看街面上的情况。
海棠朵朵问着范闲:“说起来,你为什么认定锦衣卫不会用心办事?”
范闲无奈笑笑:“因为他们都是人……”
“是人又如何。”海棠回头看着表情很奇怪的范闲。
范闲则有些讽刺的说道:“是人就有所求,走私一事,一旦落实,锦衣卫掌控财权,个个得利。做官的,不外乎求权,求利,沈重一意孤行,挡住众人财路,谁还会用心助他?”
海棠想了想:“可总有不求利的。”
范闲摇头:“不求利的便是求权,如今锦衣卫大权都在沈重一人手中,沈重不下去,这些人怎么出头。”
海棠停下脚步,正视范闲:“若真如此,早些年沈重为何安坐指挥使之位,并无内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