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大人来啦~”范闲笑容可掬的拱手做礼,宝儿不过轻轻点头。
沈重在侍者的带领下快步走近:“范闲!”
范闲反而故意露出了满脸的疑惑:“怎么?”
沈重欲言又止,回头看看侍者,挥挥手,侍者自然离去。
院里就剩下他三人时,范闲先开口:“要不…..屋里谈。”
“别打我妹妹主意。”沈重像被激怒的雄狮一般,上前就是怒吼警告。
范闲反而带着些无辜的反制:“不瞒沈大人,是令妹在打小言公子的主意。”
“从今日起我将她锁在屋里,直到你们离开上京。”沈重对外的狠那可不是开玩笑的,可是对自己的妹妹,那别说狠了,那是连怎么柔都觉得不够。
范闲将宝儿抱了起来,务必要让宝儿跟沈重能平视,垂眸笑着问道:“沈大人,都是成年人了,你觉得…...锁的住人,可锁得住心。”
“我把话放在这儿,言冰云再招惹她,我拼着丢官弃爵,也要亲手杀他。”沈重这次真不是敬告了,完全是被人拔了逆鳞后的杀心。
范闲气定神闲的看着沈重:“这样吧,你回答我一个问题,我帮你去杀言冰云。”
沈重阴沉着脸提醒不正经的范闲:“沈某没心思跟你谈笑!”
“听我说完。”范闲还是好声好气的安抚着。随着话音,宝儿从怀里摸出一本账册,在沈重眼前晃晃。
范闲开口道:“这是内库在上京的商铺账册……这些年,我大庆,一直有人私吞巨款这件事你知道吧?”
“知道又怎样……”沈重看了一眼,这东西的字迹很是眼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