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冰云却明显有些焦急:“说清楚,肖恩呢?”
“死了。”范闲回了一句。
“他临死前有没有把秘密说出来?”言冰云继续问着。
宝儿却扫了他一眼:“说的多了,能说出来的还能是秘密吗?”
范闲这时转头,看看有些期盼的言冰云,突然问道:“你觉着,做臣子好,还是做皇子好。”
宝儿嘴里吃着红糖饼,那口感酥脆香甜,可这话差点把她弄喷了。
被问的言冰云一脸莫名:“这什么古怪的问题?”
范闲揣着手,在袖子里面盘珠子,伸头咬了一口宝儿手里的红糖饼,一边吃一边说:“太子和老二明争暗斗,谁输了,只怕性命都要赔上。”
言冰云很是克己:“皇族之事,岂可妄加评测。”
宝儿咽下口中的红糖饼,寻思了一下后,给出了另一个答案:“到底做什么,都要视情况而定。做什么身份不重要,这一局,咱们得先能自保。别的那都是后话了。”
范闲看着宝儿点点头:“你说的对…...所以就现在来说,还是做臣子安全些。”
“只能说,现阶段来说,更符合你自己心里的期待。可你也能知道,功臣,权臣,谋臣,孤臣,不管是哪一个,都未必能得个善果,除非坐在位置上的那个帝王,他足够有那个胸襟!”宝儿点了这个身份的关键点出来。
“做什么不重要,想做什么才最重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