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儿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,之前杜城还给她开了小灶呢。“我?这么跟你说吧。如果我爹是皇上,我在还不是太子的时候,可能就想招死遁了。毕竟我个人是不能在别人的期盼下活着的。可如果….承接这个江山是责任,是使命。那我就算累死在御书房的案桌上,我也绝不躲一下。”宝儿能说什么,她只能说她最真实的一面。
沈翊不知道为什么,每次听宝儿说话的时候,内心都带着一种兴致!
他想听下去,听那些好像天马行空的故事,脑中会有无限的画面感。
挂断电话后,沈翊最终还是拨出恩师的号码。
听着耳旁响起的盲音,他的心更乱了,他眼前不禁浮现出年少时、许老师教自己画画的种种情景。
那时的师徒两人情如父子,沈翊贪婪的学习着绘画技巧,许老师也是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经验倾囊相授,一晃这么多年过去,两人脸上的笑容最终演变成争论不休后的失望。
许老师失落的表情宛如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子,在他的心上留下难以愈合的创口。
嘟的一声,电话终于被接通,沈翊深吸一口气,紧张的说:“喂,老师,是我,沈翊。”
可从电话另一端传来的却不是老师熟悉的声音,而是一个陌生人。
听着对方的话,坐在画架前的沈翊久久没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。
他无法接受这种结果,更不愿去相信这一切真实发生了。
可对方的语气那么急迫,背景中嘈杂的噪声也让这人的话无比真实。
沈翊只能匆忙挂断电话拿起放在一旁的包就冲出画像室。
无视同事们讶异的目光,他一阵风般的快步跑向电梯,他必须第一时间赶到那处海边、必须用双眼去确认那究竟是不是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