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还留着泪痕、双眼红肿的周仁回答:“没错,怀孕后她也不愿意请保姆,还是坚持自己做家务。”在周仁说话的同时,杜城已经走进厕所。厕所内扫把、抹布、吸尘器和洗衣机这些清扫用具一应俱全,他注意到洗衣机的盖子还是开敞开的。
杜城冲着站在客厅内的周仁问:“你妻子坠楼时在做什么?”
“应该就是收拾打扫吧。午饭之后她一直就在忙活,没想到人就这么…...就这么……”周仁梗咽着,再也说不下去。
杜城点点头,走到阳台附近。
在阳台的地面上歪倒着一张凳子,旁边还有一滩水迹,晾晒的衣物仍在滴落着水。
站到阳台边,他探头向下一看,正对着楼下那摊血迹和代表着死者的人形白线。
杜城注意到在小楼旁还一棵茂盛的梧桐树,绿叶招摇,在微风中轻轻摇曳。
视线定格在这棵近在咫尺的树上,微微皱起眉头,几片树叶上似乎沾到了深红色的液体….
...将目光收回,杜城开始检查室内的物品,他边翻找边问:“蒋峰,现在是几点?”
蒋峰看了眼表,回答到:“2点50分。”
“也就是说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。”嘟囔了一句,杜城转头看向周仁:“你妻子坠楼时你人在哪里?”
周仁哽咽着答道:“我当时在里屋睡午觉,我早就告诉她站在椅子上晾衣服时一定要多加小心,都怪我啊,怪我!我怎么就这么粗心大意,这些活儿我来做不就行了吗?她本来身体就不方便,我还让她去做家务,人就这么没了,我可怎么办啊?一尸两命,我的孩子!我的老婆!”说着,这人还仁捶足顿胸,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