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潇沉默片刻,随即迎着领头视线,一字一顿道:“妖兽朱厌杀人作恶,但崇武营以杀止杀,和朱厌有什么区别?”
此话一出,崇武营的几个士兵瞬间没了笑意,露出阴狠神情。
“少废话!上!”一声令下,几人亮出兵器,欲直接抢夺走讹兽。
文潇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迎战,胸口忽地传来熟悉的剧痛像有只手在肆意拉扯她的心脏,
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刻?
文潇没了力气,短刀脱手落地,她气喘吁吁,呼吸困难她捂着心口,跌倒在地。
讹兽见状焦急地去拉文潇:“姐姐,这个时候还演?”我真有人救,可我家白骨姐姐不会救你呀!
“我没有演…..”文潇的声音愈加虚弱,,一张脸没有丁点血色。
只这停顿的当口,崇武营的人已经闪身到文潇跟前,抬刀朝着讹兽砍下。
电光火石间,一支响铃箭矢飞出。
那崇武营领头之人听到声响,挥刀拦下。
刚刚还强势夺妖的崇武营众人,听到那镝声后,脸色都变了。
领头之人看着那箭头上篆刻的花纹,眼底带着不甘的搜寻着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