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儿担忧的抬眸看着,捏着帕子小心的为太后擦拭这嘴角。
太后抚一抚身上盖着的折锦软毯,徐徐叹息了一声道:“你本就是咱们爱新觉罗氏的血脉,同皇帝亲近也属常理,只是…..你私心里太过偏颇,这不怪你,人人都是一样的。可你要知道,皇帝好,才有你的好。前朝之事身为宫妃不能干政,可家事上,你要多劝解皇帝。”
“是。”
反正不管太后说什么,宝儿都是这个态度。
难道她不明白太后的意思嘛?听听这话,什么私心偏颇,什么后宫干政,什么劝解家事…...
太后说完,自己也略有些伤感,侧头咳了两声。
“你总比旁人心细些。”说着转脸看了宝儿一眼,静静的道:“听皇帝说,先前你就帮着劝解过皇上,宽厚宗亲之事。”
“太后英明。臣妾虽然鲁钝,却也明白太后所指。恳请太后明鉴,局势之下,前朝要安抚人心,后宫也要。只是….这大局之下,总要有轻重缓急,前朝为重,后宫的委屈,也就不算什么委屈了。“
宝儿这话递的也算明白,太后要想让老十四好好的出来,并且还能得个好结果,那皇后这边,她就不能再干预了。
四爷要废后,太后不是不知道。
太后默然片刻,拉着宝儿的小手:“好孩子,哀家不料你竟然有这样的眼界。不怪皇帝偏疼你,要你常伴身侧。只是御前不是后妃能擅入之地,你又向来是个聪明伶俐的。若是这聪明没有用在正途上,一味怂恿着皇帝按一己的好恶来处理国事或家事,成为国之祸水,哀家断断不能容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