勤政殿
张廷玉沉声奏报:“皇上,魏之耀严火之事还是小事,臣已查明,年羹尧派家人四处经商牟取暴利,年羹尧之子年富、年希伪编名色私占盐池,这两年获取暴利超过十七万两,如此种种,只是九牛一毛。”
同殿的隆科多随同奏报:“按大清惯例,我朝大将军、督抚往来都用咨文以示平等,年羹尧却擅用令谕,直书将军、督抚官名,语气一如皇上。”
张廷玉接着道:“年羹尧出资刻印的陆宣公奏议,曾请皇上替此书写一篇序言,几日前年羹尧却以不敢上烦圣心为名,替皇上拟写了一份序言,并颁发于天下。”
四爷沉吟,轻叹一声:“凡人臣者,图功易…...成功难。成功易....守功难。守功易……终功难。若倚功造过......必致反恩为仇,此从来人情常有者。”说着,四爷黏着桌面上的奏报,轻轻的一扔:“明发下去,让他自己....掂掂分量。”
张廷玉微微皱眉,眸中带着不妥:“皇上,年羹尧僭越至此,实属大逆不道。”
可四爷却只垂眸,一颗一颗的捻动着手中的念珠:“年羹尧原本是朕的家臣,为朕的江山,基业,立功不少,朕也…...不欲与他…….君臣情分断绝。”
说罢,便挥手,让张廷玉跟隆科多退下了。
宝儿对后宫冷了心之后,便不再多家看顾了。而她将眼睛撤出来,襄嫔跟安陵容就同时接到了一份传信。
安陵容还是每日精心护着宝儿这边,照顾六阿哥。襄嫔则接了甄嬛的橄榄枝,渐渐的开始往那边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