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说今天,那四爷的一个朋友,从内蒙给弄了好肉回来,四爷给院里留了一些,让宝儿给邻居送一些,这不就是人情惦念了嘛。
筒子楼这边啊,念书人不多,都是原来工厂出身的。
学历最高的就是四爷这个研究古书的教授,再往下的能耐人,郑家算一家,宝儿这边是个小大夫也是大能耐。
老邻居谁能说这两家高高在上,看不起人了?
那必然没有啊。
原来宝儿念书的时候,郑北郑南,赵晓光反正这筒子楼内的孩子,有一个算一个,都过来补课。
没人提什么钱不钱的,孩子一个个在楼下搭着桌子,四爷拿着笔,在边上判作业。
这边孩子们在四爷面前都可乖巧了,各家家长也不过来打扰,有那看着时间就开始准备饭的,还有出门顺手抱个西瓜回来的,搁楼下就切了,孩子们写累了,拿起来就吃。
习惯养成了,筒子楼这边的孩子,一个个的,不说多出息吧,反正再不念书的孩子,也能混个不差的成绩。
郑北当年考警校,四爷可是给好好规划过的,每一步走的都恰到好处。
郑南高中毕业,大学没考上,四爷也给指了一条道,上大专了。
哪个孩子要怎么安排了,都过来敲敲门,让四爷给谋划看看,想让孩子走一条顺溜点的路。
东北的孩子,谋生路难,不念书就得吃苦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