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倆人的心里是失望的,是无助的,是愤怒又无处发泄的。
他们的资格来的太艰难了,难到他们在开始经历这些的时候,就不能再回想。
伍六一那样纯净的人,他要怎么去面对这样的老A。
宝儿背后的伤像伤在了他的心上,为了这个名额,伍六一不知道这个伤,到底值得不值得了。
一队人,一个个腮帮子咬得绷出了咬肌。
齐桓宣布往后的训练日程:“早中晚十公里负重越野各一次,早晚俯卧撑、引体向上、仰卧起坐、贴墙深蹲各一百个,早晚四百米越障、徒手攀缘各一次,全部项目要求全负重高于二十五公斤,全部项目要求在用餐时间前做完。”
袁朗在他的队伍周围晃悠着:“全体倒扣一分,这算是跨立吗?”
队伍强打起精神立正,可不住每个眼中的愤怒。
袁朗轻描淡写的扫了一眼:“别再让我抓到你们的把柄了。”
齐桓再一次无情的刷刷地在记分册上划着叉。
学员们站着,而且沉重的圆木一直就没有解下来过。
袁朗是最烂的教官!
每个人都这么认为的。
这位中校的领队才能甚至带不了一个班。
第一天他在众目睽睽下玩弄感情就已经犯了众怒,所有人坚信在连队,第一个季度他就得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