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是成才,他却坚定的回答:“报告,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!”
这话说的,袁朗表情露出了一些诡异,抬手掏了掏耳朵。
不知是被震的,还是觉得刚才听了什么不该听的,想从耳朵里面把那句话掏出来。
“好。”王庆瑞笑了笑,随后说道:“就像许三多一样,守军营,一守就是半年多。”说着看向袁朗:“我也缺这样的战士啊。”
袁朗只是体面的笑了笑,什么话都没有。
说啥呀?
眼神往伍六一那边扫了扫,这位可是被他们家那小子欣赏到心里的兵王啊。
702穿甲弹…...哼~一晚上挂嘴边就没落下来过。
许三多此时才犹豫的说道:“我……一直不会做人。”
“不不。我纠正,人不用做,自己活出来的。我想这半年,你不光在看营房,也在看你自己。”王庆瑞给足了许三多肯定。
许三多军姿拔的更好了:“是的。”
他看着许三多,看了很久,他是真舍不得放走这个人,然后转过身——向着袁朗:“他们跟你走吧,他有飞的能耐。平心而论,你们那里,这样的兵天地更广。”
许三多伍六一和成才仍立正着,看着王庆瑞最后在手上拍了拍那两份档案,然后给了袁朗。
成才松了口气,许三多眼里的失落越发沉重。而伍六一见到袁朗时,好似有些什么想问的,却怎么也问不出口。
袁朗都不用正眼看,他都知道要问什么。
王庆瑞虽遗憾,却也同样欣慰:“去吧。你们这样的兵有一天会让我们也望尘莫及。”
三人敬礼,沉默着,团长说话就已经是不可违抗的命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