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怎么想的呢?
“想个屁啊,哪有时间思考啊?就那个情况,人大头朝下摔,本能就是接呗。后来想想,要是按照我这个伤的情况,放在伍六一那个士官的腿上,那不得残废了?702的穿甲弹啊…...我跟你说啊,我甚至还一直很庆幸这个伤是伤在我身上,毕竟我这个能养好啊。事后两相对比一下,还特么咱们赚了。”
宝儿现在就挺糙,不能说别的啊,你不能指望脑子里都是拉练,武装泅渡,翻山越岭的半野人能说出什么之乎者也来。斯文一定是斯文的,但是军武上,需要一些热血情操,粗糙一些才能生存。
袁朗小心的放下宝儿的病号服,站在背对着窗户,低声问着:“你很看好这个兵啊?”
“我可太看好了,这就不是我的队伍,要不然…..”说着宝儿没忍住,自己笑了出来:“我比你挖的还狠呢。真的,你手软了。”
袁朗也露出个坏笑,俩人一看就是一路货色,都不是好人。
“别笑的太用力,明天可拆线儿了…...”
“少扯,我早好了。要不是规定,我今天就把线拆了。”宝儿一副无所谓的模样,再次点了一根烟叼在嘴上。
次日
袁朗看着宝儿去拆线,二人对视一眼后,袁朗突然伸手轻轻给了宝儿一个拥抱:“我希望能在选训地看到你…...给你延时三十分钟。”说罢,他松开了手,仍旧是那个妖孽得瑟的模样,一笑转身离开。
宝儿看着那个背影嘟囔了一句:“年纪大了就是啰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