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响荡漾在草原上,前面的人都听见了。
暮色西沉,剩下六个人仍在草原上艰难跋涉。
队形已经有所改变,现在是两个挟着一个,剩下三人在前后警戒。被挟着的那个兵,是早晨吃下去又吐出来的那个兵,挟着他的人是许三多和伍六一。
那个兵几近虚脱,一双腿无力地从草叶上拖过。
四面仍是无穷无尽的原野,几个人似乎是被原野包围了。
一个兵察看着指南针问:“走了得有大半了吧?”
成才望了望遥远的地平线说:“如果方向没错,差不多。”
许三多一直在关照着那个不省人事的士兵,他看了伍六一一眼,伍六一无奈地点点头,两人终于把士兵放下。
伍六一喘息着:“不能这样下去了。”仔细观察了一下,昏过去的士兵无奈的说道:“他已经不行了,再拖下去就是严重脱水,那就救都救不回来了。”那个兵在地上挣扎着,使劲地摇着头。
宝儿只灌了一个瓶子底儿的水,小心的用瓶盖给那个兵喂着,同时,拿着小刀,割破了手指,将血融合到水中。
没有办法了,这个兵意识都已经模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