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,我听听,多大的生死局?”
袁郎笑了笑:“就是,有个将门虎子,当年跟他喝了一场。他酒量一斤,跟我喝,二斤!”
宝儿愣了愣,随后不确定的问着:“你这个二两的酒量,不会说跟人家将门虎子喝酒,舍命吧?”
“对…..我酒量二两,跟他喝....舍命。”袁郎跟宝儿说话的声调总含着男人对女人的温柔细腻,没有那种不对特有的激情澎湃,也没有身为指挥官的命令感。就是这么,一片柔情,独展现给你个人。
“多大的亏心事儿啊?将门虎子….你不会挖人天花板了吧?”宝儿根据经验推算了一下,结果....
“就倆兵王!”袁郎还很随意。
“你就缺德吧!人家培养一个兵王就够费劲的了,你一次挖倆!你这条命真值钱啊。袁郎…..不怕人家组团揍你嘛?”宝儿笑的不行,这样的还能活的好好的,那都是命大。
兵王啊,兵王,一个团里面才能有多少啊。
什么叫兵王?那全军大比武,第一才能叫兵王,第二都不行!
“你很了解啊?”袁郎这家伙思维敏捷的很,关键还很狡猾,宝儿一说,他就顺着线摸上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