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吧,好像孩子把自己崩的太紧了,还讲究起来了,做啥都跟要拼命似的。
“知道了,赶紧走吧。”宝儿挥挥手,不看郑北,自己先进屋了。
郑北看着卷帘门再次放下,这才叹气一声,启动车子离开。
宝儿洗漱后,打开台灯,掏出了刘松的笔记再次翻看着。
十几年的笔记本,好几大箱子呢。宝儿一边看,一边拿着小粘贴做记录。
直到下半夜两点,才揉了揉眼睛,去休息。
一夜到天明,不过六点,宝儿再次睁眼又是同样的一天。
洗漱,习武,自己弄个简单的早饭。然后打开记录本,看着今天要做的事情。
“看来今天要去一趟万皇,把剩下的料包给送去,顺便结一下账。”
最近她就发现,越是翻刘松的笔记,她越是发现问题。
“哦对,还得去一趟菜场,看看以往刘松常买菜的那几家。”
想要知道一个人的秘密,那就最好是沿着他走过的路再走一遍,那地上一定有他留下的痕迹。
既然她说了要整,那就必须整起来啊。“老城区早市儿?”宝儿抬手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,微微皱眉:“这个点,该上学的都上学了,该上班的都上班了…...早市也散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