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儿委屈的闭上眼睛,静待那手落下。
而柳月却只是轻轻将她鬓边碎发别于耳后。宝儿身体一怔,不解的缓缓睁开眼,那双干净的双眸就这么迷茫的看着柳月
柳月只蹲下身子,轻笑的平视着宝儿:“你入门前,我便知你身份。收入入门后,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,可还记得?”
宝儿眼圈微红的轻点头。
是的,她记得的。
柳月重复着那日的话:“你既入了我门下,那么….不论出身,不论来处,就是我的徒弟。你是我柳月的第一个弟子,也是唯一的一个弟子。无论你做什么,都有师父给你担着呢。”
“师父…..”宝儿一直不敢跟柳月太亲近,就是知道自己要做什么,她是真的不敢赌啊,真把柳月给搭进去,她要怎么赔人家的命!
柳月从手腕处摘下一枚小巧纤细的金镯子,上面镶嵌着粉晶石,轻柔的给宝儿戴上:“既然你记得师父说的话,那为师就放心了。”给宝儿戴上那镯子后,柳月便飘然的转身离开了。
宝儿忍了良久,才轻轻的又唤了一声:“师父…..徒儿只是怕拖累了你……”
可….她越是想避开,越避不开一般。
远处幽幽传来一句:“生如逆旅,没有人能保证可以独善其身。就算是我们北离八公子,路不尽相同,亦是如此。可这又如何呢?徒儿…..你只需问你的心即可。”
宝儿抬头看去,空荡的水榭,竟只有她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