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冰云并不接受这种说辞:“能不能不重要,总要有人去领命行事。”
“你还没找到他就会死在路上。”范闲指着言冰云的身体,将真实情况点名。
言冰云面色惨白,了他的眼睛却异常的明亮:“被抓一刻,我就准备死了。”
范闲都要被气笑了:“把死说的这么简单,就没考虑过家人感受?”
言冰云用力的握着手中的长剑,那本就皮肉外翻的的伤口,瞬间侵染透了寝衣,可他像感觉不到一样,依旧坚定的说着:“一切为了大庆!”
宝儿揣着手手猫在后面装怂…...
她最怕的就是这种类型的人,别的都好说,信仰过于单纯坚定的人,尤其武力值还强,脑子也不差的,那就等着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吧。
反正团队是范闲在带,这种安抚团员的事情,自然是他自己解决。
大门内,范闲无奈地看着言冰云一步步挪向门口,最后只能无力的提醒:“伤口裂了!”
言冰云头也不回,衣服已经渗出血迹。
范闲最后还是放弃沟通,过去扶着言冰云的胳膊:“行了,先坐回来……肖恩我来杀,行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