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儿微微皱眉:“这言冰云要不是我们自己人,我都能骂他一个蠢!这不明摆着是探子吗!北齐这边百姓日子都要过不下去了,朝臣都是氏族出身,一个个的…..他还明着接触,就不能委婉一些吗!”
在宝儿心里,探子就是要专业到当年六道堂朱衣卫那样的,那可是无缝不钻啊!
能玩光明正大这一套的,那都必须有降维打击的筹码!
若没有这样的底气,最好就不要弄什么莫名其妙天降财神这套!
范闲抬手摸了摸宝儿气鼓鼓的小脸,接着说到:“后来言冰云出事,是一群普通装扮的大汉寻上门来,把这位云公子带走的。”
何道人直接给出了一个身份:“锦衣卫的探子。”
“这都不用说都能猜到,沈重的嗅觉可不是一般的强,从言冰云当天降富贵公子那一刻起,人家就盯着他呢!”宝儿抬手接过王启年递过来的果子,一边吃一边慢悠悠的说着。范闲拿着帕子,给宝儿擦了擦嘴角上的果汁,笑着说到:“老百姓最爱看热闹,当时不少人远远瞧着,如今将此事引为谈资。”
二人一唱一和的说着,何道人就疑惑了:“难道有人就此跟了一路,看到言冰云下落?”他疑惑的是,沈重不可能是这般不谨慎的人啊,都是一起干活的,谁不了解谁啊。
范闲抬眸看着何道人:“好奇也有个限度,自然没有这样的人。”
何道人没好气的看着范闲:“那说了半天还是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