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保坤手抓紧泥土,眸中皆是痛苦和仇恨,面目狰狞的嘶喊着:“我会杀了你……”
监察院内,陈萍萍轮椅依旧是坐在阳光下,一副老年人晒太阳的情境。
范闲和王启年进门后,陈萍萍抬眸看过来,脸上都是温和的问着:“来了?自己坐。”
陈萍萍跟雍正皇帝的气场那是完全不同的,毕竟这样柔和的目光,要是雍正皇帝,那只能是对待宝儿,绝无可能是对他范闲。
范闲大步走进来,自然的坐在陈萍萍身边,端着茶水就喝了一口:“我都听说了。事到如今,李云这是拿我在做挡箭牌了。说来无奈,我躲在幕后,本以为不会惹上瓜葛,到头来还是扯到我身上。如今我家宝儿还在宫里呢,吃亏不吃亏的我不担心,但是这件事估计得不了了之了。”
陈萍萍看着范闲时好似看着自家子侄一般:“刚冲的茶,烫,喝慢一些。”
范闲确实被烫了一下,不过也算是咽下去了:“没事!就是现在的局势,我也明白,我自己也有了嫌疑,所以这次想把她赶走,是不太可能了,不管怎么说,这件事都要对您说声谢谢,未竟全功,下次再寻机会吧…..”
陈萍萍见范闲对他一点不见外,脸上的笑意更深了:“李云睿完了。”
范闲还没反应过来呢:“我知道,所以我……您说什么?”陈萍萍缓缓垂下眸子,同范闲讲解了起来:“你知道么,就算有了铁证,就算陛下知道是她勾结北齐,卖了言冰云,她也不会被赶走。”
范闲端着茶盏不解的问着:“为什么?这是卖国啊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