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墨韩脸色一紧脱口而出:“好诗。”
在范闲开口的一瞬间,宝儿已提笔开始书写。范闲眸中带着迷茫,口中却不停咏颂:“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,天生我材必有用,千金散尽还复来!”
殿外的洪四庠的手拿着那杯子,停在了半空,愣愣地回头瞧着殿门处,里面范闲隐隐约约的声音传出“雕栏玉砌应犹在,只是朱颜改。问君能有几多愁,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…...”
洪四庠轻轻拍了拍地面,嘿了一声…..
殿内,范闲每念一首诗,宝儿便快速的书写一首,而写完了一张后,她则顺手扔出去。
那份狂傲同下方醉酒咏诗的范闲相护呼应。
相似的容貌,互补的气场,连那份肆意洒脱都带着旁人从未见过的自由。
范闲饮酒,宝儿同样饮酒,二人一人执酒坛,一人单手书写另一只手执壶。
“渭城朝雨浥轻尘,客舍青青柳色新,劝君更尽一杯酒,西出阳关无故人“太子惊讶的瞪大了眼睛…..
范闲晃晃悠悠的走到台阶之前,眼神恍惚的看着宝儿:”天长地久有时尽,此恨绵绵无绝期…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