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其物一边走,一边恭维着说着:“待会儿可得敬你几杯。”
范闲调侃一笑:“这场合,我倒不敢喝醉。”
辛其物却如同老手一般:“无妨。今日除了两个使团,就只有咱们鸿寺和礼部的,全是自家放开些。”
说到这里,辛其物又看着宝儿那边:“对了,今儿听说东夷城那位肃国公不知道怎么的,也要出席,本来这次真没他什么事儿的,但是却来了…..要是那位肃国公入了席,估计圣童殿下还是要多费费心的,毕竟咱们这边跟那位说不上话。”
宝儿轻点了下头,明白辛其物的意思。这家伙的脑子可不像脸一样,长的跟鲇鱼似的,那可是人精子啊。
话里话外的意思,不就是说,跟东夷城的那些不能见光的消息,鸿胪寺跟礼部不敢碰嘛。
范闲心里也转过来了,遮掩的问了一句:“陛下不是在么。”
辛其物一副过来人的样子,低声说到:“喝杯酒,说两句,也就走了。你放心,这场面见多了,大人物不会来的。”
祈年殿内礼乐声传出,范闲抱着宝儿和辛其物已经站在阶下,几个禁卫恭恭敬敬拦住了几人:“二位大人,圣童殿下,循例盘问,若有什么利器,可不能带入殿内。”
辛其物拍拍袖子:“没有,哪有赴宴带兵刃的,范大人你听,这礼乐是礼部筹备的……”说着一回头愣住…..
范闲把宝儿放在地上,伸手从腰里摸了把匕首出来,和善地看着禁卫:“先放你这边?”
禁卫也没想到这局面,愣愣地就接了过来。
范闲站在原地没动,想了想又问着禁卫:“针算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