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面谈判室是战火纷飞,拖鞋帽子满天飞,可实际上呢?分割战果的重点都在西面呢。
“矿脉长在哪里,确实不是我庆国说的算。但是矿脉属于哪里…..想来我们还是说的算的。”说着,宝儿轻轻抬手,指引了一下东面的那个喧闹的谈判室的方向。
而萧蘅端着茶慢悠悠品鉴时,却扫到了宝儿手腕上挂着的一枚白玉扣子。
宝儿当然是故意的啊,国家的利益是明面的,但是怎么走这条线,那是四爷利用监察院的关系网,给宝儿打下来的人脉。
萧蘅此时眼神却多了些探究,打量着宝儿,端坐的姿态不是那等刻板的规矩,反而多了些慵懒中的矜贵。
“真是没想到啊…...”
“国公爷过奖了。”宝儿也露出了淡淡一笑,那等带着身后底蕴的贵族才能展现的风采,就这般出现在一个稚童身上。
“矿脉东夷城要一半。”萧蘅也不废话,直接说出了一个简直是鲸吞的数字。
要是换了别的,那估计谈不了了,没这么做交易的,一脚踩油箱里面去了,那还怎么玩?就剩下拉缸了。
可宝儿却偏偏好似随意:“矿脉所产我庆国可以一分不留,全权交由东夷城代为开采…...作为交换条件.....我庆国要东夷城驻港停靠之权,东夷城不得阻拦庆国所有商船往来交易。”
萧蘅鲸吞,宝儿就敢直接切人家大动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