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帝笑了一下,看了回来的候公公一眼:“跟他说说。”说着,庆帝就拿着折子看了起来。
侯公公上前一步对范闲讲解道:“那刺客来自北齐,入京第一天,监察院就把名字送到陛下案前了。”
范闲一愣,这可真是奇了怪了,都知道是此刻了,怎么还能入宫?
宝儿则撇了一下嘴角,欲擒故纵,不知道埋着什么恶心人的手段呢。
谁没当过皇上啊?玩这套…..太不入流!
侯公公见范闲的宝儿的表情,他只好暗地里用眼色提醒着,可别大不敬啊:“此人行刺之心,源于去年十月,数月之间,相继六人旁敲侧击,为他坚定新念,终于让他下定决心,赶来京都行刺。”
范闲诧异:“这都能查到?”
侯公公跟范闲是小孩子没见过世面一样:“那六人都是我庆国暗探。”范闲惊奇:“谁派他们去挑唆的?”
“是朕的旨意,监察院办的事。”庆帝抬头看过去,合上手里的折子。
范闲心里合计了一下,缓缓开口说到:“也就是说,陛下您亲自安排的行刺?”
“与北齐之战,筹谋良久,国战伊始,不可无由。”多无耻的话在帝王口中,那都是顺理成章的。
范闲嘴角抽抽一下,他从来到京都都觉得三观尽毁了:“所以这刺客就是发兵的借口?"说完他还觉得哪里不对,突然他想到之前宝儿同他说的,他要满足陛下的要求…..给陛下递刀.....开战的理由!
庆帝还是有些遗憾的:“就是痕迹重了些,然而正巧冒出牛栏街一案,你杀了程巨树,抓了司理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