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启年听话随着过去,动作很是恭敬。
宝儿则在一侧桌案上写写画画,王启年进来她不过是指着一遍的食盒匣子:“今儿府中刚做出来的点心,给你留的份。”
王启年赶紧对着宝儿行礼:“多谢小公子惦记了。”
范闲笑着看这俩人客气,指指椅子:“坐。”
王启年直起身子后,又恭恭敬敬坐好。
范闲手里端着一碟子点心,慢悠悠的一边吃,一遍问:“喜欢现银还是银票?”
王启年赶紧接话:“银票好,银票好藏些。”
范闲从边上拿过一个匣子,推到王启年面前:“当初家里给滕梓荆置办过一次,这一份是你的。”
王启年其实真的不知道宝儿当年给滕梓荆多少,还以为就是名录上的那些呢,见到匣子刚要接,手又缩了回来:“大人,那牛和地……还有您答应的十头猪呢?”
宝儿放下笔,嘴角抿着笑,就这么看着。
范闲都没看王启年,随意的吃着东西:“让府里给你去办了。”
一听这话,王启年脸上瞬间笑了,伸手就捧着那匣子,嘴上还说呢:“大人真实一言九鼎,爱启年如子啊!”
宝儿一个没忍住,直接喷了:“你这个年纪给我当兄弟不合适吧!”
范闲见宝儿走了过来,脸上一笑,伸手把人抱在怀里,又捏着点心慢慢喂着,嘴上还调侃着:“王启年,你不说相声可惜了。”王启年捧着匣子,一脸不解的看着范闲:“这….相声为何物?”
范闲跟宝儿都笑的不行:“语言艺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