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启年点头:“司理理及时离京,由此可见,她很可能就是北齐暗探,这种人逃离,自然早就布置好一应后手,大人若要追踪,便要一路离京,遭遇无尽之险,生死之危,您真愿以身试险么!”
可范闲却眼中带着从未有过的复杂:“杀我,我能忍,废我兄弟…..我忍不了。”
王启年起身,拱手为礼,一直谄媚的小人,在这一瞬间,意气风发,光彩夺目:“既如此,请大人随我出京,千里追行!”
范闲也起身郑重的看着王启年。
此刻,宝儿也停下了手里的笔,眼里隐隐带着些兴奋。
多长时间没玩过这么高端的局面了。
以前她阿玛在的时候,她都咸鱼来着,现在自己动手了,突然有点不适应。
心里正美着呢,抬头看去,就见范闲跟王启年在那边凹造型。
“你倆大半夜的摆什么仪式呢?”
王启年正眼含热意的起身,刚要张口,话就被宝儿给堵回来了。
范闲则头看着宝儿:“我要出京一趟!宝儿,你在家乖乖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