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一样,监察院四处的。”滕梓荆也不隐瞒,好似监察院的事儿没什么不能跟范闲说的一样。
范闲把供香点上,侧头同滕梓荆说着:“澹州刺杀的假密令,就是他做的。”宝儿嫌弃的看了一眼那好好的香炉,现在弄的,时不时就上香,她想把小香炉藏起来都不行。
范闲这什么抽风的毛病。
“那只要找到他,就能查出幕后真凶。”滕梓荆觉得这件事很简单啊。
范闲却叹气:“人已经死了。你知不知道他生前与何人往来。”
“我跟他不熟,我这人…...不太擅长与人结交。”滕梓荆就这么浪荡在监察院,好似谁都跟他没什么联系一样。
范闲无奈一笑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后说到:“看出来了。”
滕梓荆这人,喜欢直来直去的,绕圈子对他来说太难了,伤脑子:“要不还是选个人杀吧。”
范闲赶紧打断这个话题,并且瞪了宝儿一眼,随后才同滕梓荆说到:“存着,什么时候想杀人我第一个找你还不行么。”
这么说滕梓荆接受,点点头答应了下来:“嗯……”可答应后,他又皱眉思索着…...
范闲看他疑惑,不解的问着:“怎么了?”
滕梓荆捏了捏手指,好像才反应过来一样:“我在想一件事,或许真有个地方能打探到徐云章生前的消息。”
范闲赶紧放下茶杯就要伸手去抱宝儿:“那咱们去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