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闲比了一下车窗外:“跟着马车,很容易猜出目的地。”
这还用问啊,都算明睁眼露的事儿。
“他还特地派人守咱们家门口?就为了跟你偶遇,约你诗会?你觉着可能么?”范思辙脸上都是不屑,就单纯以为范闲吹牛。
可范闲却叹气一声:“差不多吧。”
“那郭保坤呢?”范思辙接着问。
“郭保坤是太子派来的。”范闲接过宝儿吃剩下一半的点心,极其自然的塞自己嘴里了,一边嚼着一边应付着范思辙。宝儿表情一凝,倒也没说什么,只看着范闲給自己擦手。
“感情靖王也见你,太子也找你,你这么紧俏?”范思辙那纨绔少爷非要做个正经模样,让人看着就觉得不太聪慧。
跟他算账时的脑子完全是两个人…..要是按照宝儿的话说,这孩子~灵魂分裂。
“那你得问他们才行。”范闲没心情跟范思辙斗嘴了,直接給噎了回去。
偏范思辙打跟地下就没信这个:“你就瞎想吧……”
宝儿跟范闲说话,一般情况下都不会当着范家人的面,不是不信任啊,是怕人露了嘴。
就连滕梓荆这个人,她也只是带着考量的观察,露出去的,都是带着试探。
范闲身边出现的任何人事物,在宝儿看来都像是别有用心安排的一般。这不是有证据,而是经验总结出来的感觉,明锐的感知力,跟对政治阴谋的养成习惯。
范闲看着在他怀里的宝儿,垂眸給了对方一个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