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太子背对着宫典,眼睛盯着东宫阁殿上的一片华美彩漆认真的研究着。
好似对这日日学习之所突然来了兴致一般。
良久~太子才缓缓开口:“陛下没跟范闲说话?”“没有。”宫典很清楚,庆帝跟范闲甚至没有任何直接接触,但是他并未说旁的,太子问的也只是皇帝跟范闲。
“还杀了所有拦路侍女?”太子嘴角微微勾起了些讽刺的笑意。
“正是。”
宫典再次肯定了太子的说词。
“然后你就来我这儿…..撕画了?”太子都没多余的表情,反而背着手,微微歪了歪头,皱眉了起来,好似对这阁殿上一处不甚满意一般。
“从今日起…..臣与殿下……便不会再有私谊了.....”说到这句,宫典缓缓闭上眼睛,不管他心里如何做想,此时.....都不重要了。
东宫要怪罪,他亦无法…...
“臣有些肺腑之言…....一定要说……请殿下恕罪......”宫典眼角滑落一滴泪,对于一辈子刚硬的武将来说,真真是流血.....不流泪。
也不知道这一滴泪是为了谁溜的,也许之前他确实对太子用了心思,或者是,他亦看到了他余生落幕之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