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明白是你明白的,但是这心里到底也是委屈的…..”宝儿知道宫中的太监难做人,伺候的主子高看一眼了,那便是能得了脸。
伺候人的,就做不得背主的事儿,一旦做了,那也是没了活路。
主子好了,奴才才好,主子不好了,奴才更是连个立脚的地方都没有。
出门看着的是主子的脸面,他们真的就是紫禁城内无根的浮萍。
“娘娘折煞奴才了,奴才并不曾委屈过。”
说着,福禄就跪在宝儿脚边,多一句辩解都没有。
宝儿轻叹一声,伸出手指顺了顺那福禄红定子上的麦穗…..
“委屈不委屈的,你都是本宫这永寿宫的领事总管…..在本宫这边,你自来有一份脸面。只是……别把心思用在算计御前,小夏子不懂规矩,你便是多一句嘴提点一下,也是可行的。本宫身边的人,必须要同御前和气,你们....都是一处的。”
是的,宝儿又不是看不出来,小夏子可不就是着了一个捧杀的道了。
而福禄在后面必然是做了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