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爷一脸无奈啊:“昨日非要玩雪,弄湿了衣衫还不肯跟朕回来。”
“啊切~”宝儿刚要张口说话,又没忍住一个喷嚏,她只好用帕子捂着鼻子,避开自己阿玛跟对面的老十七。
“谁要玩雪啊,不是表哥要看梅花嘛!这给我冻的,我都迷路了!要不说出门得带着奴才呢,这紫禁城,皇上也不认识路啊!”
宝儿一边说着,一边躲开四爷的手:“我都说我不来御前了,再给表哥传染了怎么好…..十七表哥别见礼了。”“你这般病者,朕不看着些如何能放心?先把药喝了。”四爷还管什么传染不传染啊。
老十七跟见了奇景一般,皇上什么时候这样过?这是对着嫔妃?
“十七弟莫要见怪了,朕至今膝下空虚,便是咱们兄弟间姊妹多也是不能留在身边看护的…..宝儿在朕这里,朕只当公主一般疼宠着,也算是慰藉了。”
四爷解释了一句,但是这话可是说在了明处。
荣妃在皇上心里,不仅仅是嫔妃,更是至亲。
老十七何等聪明啊,不管心里作何感想,脸上都是带着善解人意的笑:“倒是叫皇兄说对了臣弟的心思了,也是巧了,臣弟见荣妃娘娘也像见到了自家妹子一般。”
“是啊….能得血脉至亲相护想伴,这才是人生之乐啊。旁人又能对朕有多少真心呢?”四爷用宝儿点了一下老十七,至于老十七怎么想,那就是他自己的事儿了。
兄弟二人下棋说笑,宝儿在一边探头观棋,时不时还捣乱以下,反正闹的四爷这边的棋路走的细碎,老十七更是凌乱的不得不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