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宝儿心里,永瓒就是最亲近的子侄,她总是会在一些不经意间从永瓒身上看到曾经阿玛的影子。
尤其是在念书上的那份刻苦,那日她给永瓒写了几张字帖,想看看他字体笔力感觉如何。
这也是四爷当年为她做过的,这要说养孩子,宝儿的是没有四爷会养孩子的。
她是学着自家阿玛的样子,一点点的开始带永瓒。
可也是因为用了心思了,所以宝儿才能从一些小事情上看出永瓒 与当年四爷的相同。
四爷并没有否定宝儿的话,反而是细细的品着永瓒的言行。
“永瓒的规矩同大哥的规矩还是不同的,永瓒更有自己的主见,这几日儿子教导永瓒的时候,也会发现,他更执着一些。”
说着话,宝儿扶着桌子起身,德玉在边上小心的护着,不多时,就见从一边的书架上拿过一个紫檀雕花的匣子。
四爷接过来,看了一眼就知道,这应该是永瓒每日的课业。
皇子的课业都是自己留着,皇上要检查的时候,再抽取好的递上去。
这还得是得宠受重视的皇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