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在后宫平安生下皇子的人,她也不是真的就好欺负。
可不就是进忠说的这样吗,海贵人在那次雨夜后犹如新生,心思也黑了起来。
挑唆了纯嫔对皇后娘娘起了嫌隙,每每都是拿着三阿哥的事儿说嘴。
纯嫔向来胆小怕事,但听得儿子的事,哪里能不上心。
她一辈子的恩宠也不过如是,唯一的指望全在这个儿子身上,那些进忠故意漏出去给海贵人的划,被一次次的听在耳朵里,几乎是锥心一般,不觉暗暗握紧了双拳,望向一群乳母们的目光,带了芒刺般的怀疑,阴沉难辨。这一年秋来得早,庭院里黄叶落索,寂寥委地。
碧澄澄的天空上偶尔有秋雁飞过,亦带了一丝悲鸣。
皇上几日后带了李玉宝儿进忠几个宫人去阿哥所看看。
刚才来,就碰见了海贵人同纯嫔。
“是你们俩?”皇帝眼前微微一亮,目光在海兰身上一转:“你难得穿得这样艳。”
海贵人含着淡如轻云的笑:“让皇上见笑了。穿得艳点来阿哥所,希望阿哥们看了高兴。”
皇上笑着虚扶她一把:“你有心了。平日素素的,偶尔鲜艳一点,让人眼前一亮。无论谁看见,都会喜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