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姑娘,我知道你的心思,咱们上三旗的包衣女子,入宫就应该这样,总要自己担的起才行。你家中尚且需要你帮衬着,银钱上要是不方便只管同我说…..但是你也得记着一点,你若真奔着那个位置上,就不能这么对着皇上笑。”
宝儿恭恭敬敬的对着毓湖行礼,感激她的提拔与提点。
毓湖满意的点点头,不错….到底是有一个能看的了。
待毓湖走了后,宝儿独自坐在小侧间内,先是看着往日御前的记档形式,随后稍作整理,就开始研墨。
一上午,她要把今日所有的提调都弄出章程,每个记档都有自己的习惯,暗地里的一些不能写明的,更是要着重做了记号,怎么换了上面的名头,又不会被下面人弄混乱了,这都是学问。
别以为记档就是单纯写字记东西,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啊,脑子差一点的都摆弄不明白。
比如一件,晚上皇上去嫔妃处前,用了鹿血…..这鹿血就不能记档在册,但是要怎么既能有记录,又不显示在明面上呢?
你写了鹿血二字,第二天你就悄无声息的没了。
为何毓湖说看过纸库的记档觉得宝儿还不错?那可不是不错嘛,她手里压下的各种内务府的伎俩简直不要太多,光金银纸一项,至少给纸库的总管挪出来三十两金子!
她才在那干几日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