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谁说,可能她都要怀疑上三分,可唯独进忠,他说的话,从未失信于她。
自从那次俩人说开了后,进忠就再未来神龛所。
宝儿恍惚了好几天,总是在回忆跟现实间来回琢磨着。她就感觉,进忠这个性子,为啥看着比以前还别扭呢?
话说,这追的时候恨不得缠你身上,确定了关系又消失的无踪影。
难道是御前出了什么问题了,走不开?
也没听宫里说出什么事儿啊?
宝儿现在倒是悠闲的很,内务府那边又送来一个哑巴奴才,以后那喂乌鸦的活计就不用她了,她也只是每日躲在小屋子里面正理记档。
“哎呦,王姑娘啊,你怎么还再这位弄这些册子啊,宫里出了那么大的喜事儿,皇上开恩,皇后娘娘赏了满宫的宫女奴才,你快来接赏啊。”
这天宝儿刚开始研墨,就见院子里洒扫的小太监急步走了过来。
宝儿还懵呢,多大的事儿就满宫的开恩?
虽说脑子疑惑,可宝儿还是跟着那小太监垂头王外院走去。
宫女按照身份上来说,接赏是要在太监前面的,打头的是管事,嬷嬷,后面就应该是宝儿。
可她习惯藏在人后了,今儿也不例外,这不,到了地方,自顾自的就给自己挫了个没人注意的角落,随着大流的跪在地上接旨。